朱厚照虽然顽劣,可毕竟是太子,这些场面话自然是会说的,更何况昨个曾毅还特意叮嘱过他的。
所以哪怕心里不喜父皇没有吭声就给他安排了这么个侍讲,可是面上,最起码在杨廷和的跟前,朱厚照是不会表现出来的。
“听闻先生已经在翰林院呆了数十年,乃饱学鸿儒之士……。”
朱厚照皱眉,对于昨个曾毅嘱咐过他的话,他只是记住了一些简单的,其余的略显复杂的,已经给忘了。
好在杨廷和在太子跟前,不敢有什么放肆之举,所以在朱厚照停顿的时候,他赶紧开口,道:“殿下过誉了,臣虽在翰林院内呆了这么些年,可却惭愧的很,自觉学识仍旧不足……。”
曾毅撇了撇嘴,这杨廷和倒是很会说话,而且心机不浅,就连这翻谦虚的话里,都藏着不少的玄妙之处的。
只不过,瞧了眼看似认真的朱厚照,曾毅心里泛起一丝笑意,杨廷和的这番心机,估摸着是要打水漂了。
以他对朱厚照的了解,要想做什么事,直接给他说明了就好,若不然真费劲了心机,拐弯抹角的许久,指不定以朱厚照的脑袋,根本就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果然,不出曾毅所料,杨廷和的这番话,只是换来了朱厚照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