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了李东阳。
“这等事情,岂能匆忙就答应了?”
李东阳看着曾毅,脸上带着考校之色,道:“老夫虽然推荐你去湖州府,可是,你也必须要能表现的让老夫满意方可。”
“若不然,这人选如今可是没定呢,随时都能换了。”
“你不妨说一说,到了湖州府后,你该如何?”
李东阳虽然意属曾毅去湖州府,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就不管曾毅的能力了,他之前虽然认为曾毅有能力担当此任,但是,还是要考校一番的。
曾毅面带笑意,略微沉思了一番,笑着道:“事情的大概,之前来的路上,杨侍讲也已经给学生说过了。”
“所以,依着学生之见,此次前往湖州府,其实很简单,就是明察暗访。”
“所谓明察,就是去湖州府各地,查看其各地所修桥的年代等。”
“除此外,还可以询问当地百姓……。”
“既然湖州府那边上奏折请求修桥,肯定要有原因的,所以,以此去寻桥的位置,并不难,总不会修到荒山野岭当中去吧?”
曾毅这番说辞,虽然听起来似乎是废话,可其实却很实用,这个年代的桥,一般而言,都是修在城内的。
城外虽然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