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可那只是极少数,大多数城外的河流都是有人摆渡的。
所以,想要查明情况,其实很简单的,这就等于是送功劳没什么区别。
李东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许之色,有时候,其实事情很简单的,只是许多人喜欢把他复杂化了。
就像曾毅刚才说的这般,其实,这个案子想要查下去,也就是这么简单,只要派人去瞧一瞧,这就足够了。
只不过担心拍下去的官员会和当地官员联合起来糊弄朝廷,所以大多数时候才会在这种并非是正式钦差的情况下,派去两个不同的官员。
若是钦差的话,那肯定只有一位了。
“此次前去湖州府,你这边是知道都察院那边也去了御史的。”
“但是,都察院那边可是不知道你也去了的。”
李东阳说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白的告诉曾毅,谁才是自己人了。
而且,之所以如此告诉曾毅,不为别的,曾毅是太子身边的伴读,有些事情,肯定不能像是对待普通朝臣那般对待的。
“你去湖州府的事情,内阁这边已经定下了,所以老夫才让介夫询问你的意思。”
“毕竟你是太子殿下的伴读,殿下那边也要点头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