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马者是乌程县知县的儿子。
乌程县是府治县,知府衙门和县衙同在一座城池,这种情况下,按道理而言,知县自然是不好做的。
毕竟上面还有一个知府在那压着呢。
可偏偏,乌程县知县的儿子就是这么的猖獗,甚至,从旁边路人的嘴里,还能听到各种对这位知县公子的咒骂。
很显然,平日里这位知县公子肯定是没少做亏心事。
“这倒是稀奇了,这知县的胆子倒是不小。”
曾毅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流漏出了满满的好奇之色。
“行了,这事就暂且如此吧。”
曾毅对此虽然恼怒,可却也不会因此而坏了正事,只不过,这事虽然暂时就这么打住了,可是却绝对不会就此结束。
不说别的,但是这种行为,曾毅回京在内阁那边说上几句不好听的话,这乌程县的县令恐怕就要倒霉了。
“是。”
赵奎虽然还是有些心有不甘,可却没有在多说什么,毕竟他只是侍卫罢了,曾毅都已经开口了,他自然不能在说些什么。
有了这档子事,曾毅一行也没了继续逛下去的心情,直接找了家客栈,然后住了进去。
曾毅他们这一行三人,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