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曾毅他们,则是已经从乌程县离开,去湖州府所属别的县了。
毕竟湖州府可是下辖五个县和一个散州的,如今,除了乌程县外,还有四县和一个散州没有去,估摸着把湖州府的州县全部走一个遍,要一个月的时间。
毕竟,一个县到另一个县,这中间也是需要时间的,而且,中间也有可能因为其他的一些杂事给耽误了。
“下一个归安县问题应该没这么大吧?”
伦文叙在马车内开口,只不过他自己说完这话以后,眉头就已经皱了起来,甚至言语间带着不确定的意思。
毕竟,其实谁心里都明白,乌程县可是府治县,这种地方都能有那么严重,视朝廷法纪为儿戏的事情出现。
那,这离府治更远的县,估计会更加的离谱。
当然了,这也并非是绝对的,也可能是乌程县知县和知府关系相交慎密,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其他县的知县胆子就未必会有这么大了。
但是,不管怎么着,有了乌程县的例子在前,伦文叙现在只能是往坏了的方向想了。
毕竟湖州府这两年内,可是修了不少次桥的。
“这可说不准。”
曾毅摇了摇头,脸上仍旧带着一丝笑意,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