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这几年,我自己都怀疑自己记错了……。”
过了好大一会,曾毅方才安静下来,平稳了一下情绪,不过眼中还是有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大爷,这修不完的桥是怎么回事啊?”
“您能给我说说不?”
“这么多年了,我都……。”
赵老头脸上充满了得意之色,一手捋着下巴的山羊胡,嘿嘿笑着,道:“这你可算是问对人了。”
“老汉我虽然没去过乌程县,不过,听旁人说起,乌程县那边的桥啊,是修了塌,塌了修,几乎年年都在修桥。”
“指不定你小时候去的时候,每次都是……。”
“这么多年了,还在修?”
曾毅不可思议的看着赵老头。
赵老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顿了一会,才接着开口,道:“这我可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事也就是这几年老汉我才知道的,应该是……。”
曾毅脸上神情震惊,只是心里很是无奈,这赵老头估摸着也是听来的消息,根本不实际的,要知道,如今的湖州知府,只不过才到任三年罢了。
更何况,要是真有十几年的修桥历史,湖州府早就被朝廷给盯上了。
“应该是地方官员贪了银子,以至修的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