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所以才会……。”
曾毅愤愤开口,只不过声音有些低,但是声音里却充满了怒气:“当年我家道中落,指不定就和地方官员……。”
曾毅说出这番话,其实也是有原因的,只有他说出这番话来,让百姓听到了,若是他们被官员欺压了,才会引起他们心里的共鸣,更好的让他们主动开口。
“是啊,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
赵老头砸舌,一手在脖子上揉了揉,声音里充满了嘶哑:“赋税啊,人头税的,年年都要收。”
“就连下河捕鱼,碰到官差心情不好的时候,还能拦着收什么河税。”
“现在咱们镇子里的人啊,见到官差都是能躲就躲,实在躲不掉的,就把东西都给藏好了。”
“要不然啊,这些个官差们过去,都要扒一层皮的。”
曾毅面上露出惊疑连带愤怒的表情:“官府不管么?下面的官差如此行事,你们可以去官府去告啊。”
“告不赢啊。”
赵老头脸上满是无奈之色:“县里告过了,没用,府里也告过了,还是没用,乌程县那边年年修桥的事情,就是家里儿子和乡亲们去府里告状的时候知道的。”
“你想想,连府里都是这,还怎么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