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去告一次状,回来以后官差就来家里砸一通。”
“告不起了啊,不敢告了,不敢告了啊。”
“在告几次,指不定这家都没了,反正也告不赢,就这么躲着吧。”
“只求在熬些年,能把这些个黑心肝的狗官给熬走了,换个好点的官过来。”
说到这些的时候,赵老头满脸的无奈落魄之色,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没有什么希望可言了如今,只能是祈求这黑心肝的知县和知府赶紧去别的地方为官。
“府里告不赢,你们可以去布政司啊。”
曾毅沉声:“总有讲理的地方吧?”
赵老头苦笑着摇头:“去不成啊,那么远,谁给盘缠?真要去了,谁知道那边是怎么说的,官官相护啊。”
“后生,你不懂啊,去了也是白去,还把盘缠给糟蹋了,还不如把家里值钱的都藏起来,只要别被那些狗东西摸走了,以后总是能熬过去的。”
赵老头是办法,是在最没法的时候想出来的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