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弹劾的可就不是曾毅,而是太子殿下了,这给他十个胆子,他也是不敢的。
更何况,曾毅如今还算是钦差的身份离京,张亚就更不敢怠慢了。
“禀钦差大人,下官来湖州之后,就一直在暗访此事,后又来知府衙门核对,大致已经查出了端倪。”
“只是最终情况到底如何,下官还尚未来得急查出。”
张亚很是聪明,警觉性很高,曾毅能从安吉洲宣读圣旨,带着安吉洲的知州和一众差役来乌程县,这其实就已经表明了一种态度。
这种情况下,不该说的话,张亚自然不会说的,甚至,在情况明朗之前,他必须要小心说话,自保才是最为重要的。
“无妨。”
曾毅眼睛眯了一下,这张亚倒是说话圆滑的很,和他之前预料的似乎有些不同,不过对此,他倒是不大在意。
毕竟他是来查案子的,而非是别的,至于这张亚的性子如何,和他就没什么大的干系了。
“张御史都查出了什么,可否对本官讲出来?”
曾毅笑眯眯的开口,他倒不是想要抢了张亚的功劳,毕竟他也打探出了不少的消息,若不然,今个也不会这么自信的坐在这。
之所以要张亚说出来,只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