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想要瞧一瞧这张亚到底查出了什么,更甚至,是要对他心里的猜测进行判断。
“此事……。”
张亚犹豫,想要推托,不过话还未出口,就被曾毅那笑眯眯的眼神给堵在了喉咙里。
“此事,下官只是查出了湖州府修桥一案,的确是有不对之处,而后,又见了湖州知府,如今,湖州知府已经认罪,他治下不严,疏于管教,以至于下辖武康县县令……。”
张亚的话,曾毅不置可否,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未曾有过变化,只是到了张亚说完以后,曾毅方才含笑道:“修桥的折子,似乎湖州知府也曾上过吧?此事可曾查清问明了?”
说完这话,曾毅拦住了想要开口的张亚,然后冲着站在身边的伦文叙道:“把刚才张大人所说的那些,包括接下来要说的,全都记下来。”
吩咐完伦文叙,示意伦文叙在公堂一侧原本就是负责记录审案口供的桌子旁边做好,拿起笔。
看着伦文叙开始写刚才的那番话,曾毅方才冲着张亚笑道:“曾某虽是钦差,可却也不能抢了张御史你的功劳。”
“该是张御史你查出来的,你可自行上奏陛下,曾某这边查出来的,也会如实上奏陛下。”
曾毅这话的意思很简单,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