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点头,面带笑意:“张御史你微服私访的这段时日,可曾查出了些什么?比如,哪个县有什么问题?”
曾毅这个问题问的非常的关键,因为刚才张亚所说的事情,几乎都是湖州知府如何,而没他这个御史多大的事情。
所以,曾毅才会有此一问。
“下官愚钝,也只是发现了武康县的情形。”
张亚眉宇间闪过一丝挣扎之色,不过还是冲着曾毅拱手回话。
“已经很不错了。”
曾毅笑着,心里其实已经越发的肯定了他的一些猜测了:“曾某在安吉洲就曾听闻,有归安县百姓前来知府衙门告状,结果却全都被知府衙门拿下,关入了大牢,可有此事?”
说完这话,曾毅笑着,道:“当然,此事和修桥一案无关,曾某纯属好奇罢了,毕竟离京来碰到这种事情,若是不问上几句,怕也不合适。”
张亚沉默了一会,方才缓缓开口,道:“不瞒钦差大人,此事,下官的确知晓。”
“但是下官虽为御史,可此次前来湖州府,为的是修桥一案,所以,此事下官只是询问了几句,湖州府并未作答,下官也未曾在问。”
“在下官看来,先把修桥的案子给查清问明了,这才是最为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