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这些,不提这些。”
李东阳满脸笑意的摇了摇头:“如今那边的案子还没结束,谁知道这小子会不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这小子惹乱子的能耐可是不小的。”
“成了太子殿下的伴读,先是在东宫查了案子,如今去了一趟湖州府,咱们是让他查修桥的案子不假,可他这倒好,等于是把湖州府的大小官员给连窝端了。”
“涉及到修桥的几个县还好一些,还留下了那么几个小吏和衙役,可反倒是没有涉及到修桥的归安县,被他上至知县下至衙役,一个不剩的全都抓了。”
“你们说,这小子惹事的能耐大不大?”
说完这话,李东阳又咧嘴笑了起来,他这话听起来似乎是在抱怨曾毅太能惹事了,走到哪,案子查到哪。
可其实,还是一种炫耀,毕竟曾毅太过年轻了,这种年纪能有这些个功劳,可是实在不容易的。
刘健笑着摇了摇头,道:“他连归安县的衙役也抓了,并非是没有道理的。”
说完这话,刘健的脸色就彻底的拉了下去,阴沉了起来:“归安县征收苛捐杂税,可不都是下面的衙役们去做的?”
“而且,他们虽然是尊了知县的命令,可是,他们的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