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的。”
“但是,他们既然走上了这条路,那就该承担自己的罪行。”
“而且,在审问的时候,下面的那些个衙役一个个都说是听命行事,可是,这些个官员,包括那些个主薄,你瞧瞧他们有几个说是听命行事的?”
“或许,刚开始审问的时候,他们有说听命行事的,甚至是被逼迫的,可咱们仔细审问的时候,他们却又说不出来什么。”
“这种情况就很明显了,他们这些个官员心里早就不干净了,只不过,在这之前或许是没有机会罢了。”
“后来,机会送到了跟前,他们就顺水推舟的把事情给做了,而后,又成了他们是被迫的。”
“若是这类官员要从轻处置的话,那,日后这世上所谓被迫而行的官员就只会更多了。”
“被抓的这些个官员,你就放一百个心,绝对是没有被冤枉的。”
“除非是他们自己被抓住了把柄,当替罪羊的,但是,如今湖州府这种可以说是坍塌式的地方官员被抓的情形,还有必须要替罪羊么?”
“从知府到主薄,甚至是衙役,改抓的,一个不少的全都抓了。”
“这种情况下,已经不需要替罪羊了。”
“而且,刑部审案,你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