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吧,他们只会查的更仔细,更何况,还有锦衣卫也搀和进这案子了。”
说完这话,曾毅意识到他的话有些跑题了,不由得笑了笑,道:“反正啊,咱们总是要对咱们自己审过的案子有信心的。”
“总不能自己查的案子,自己心里都认为是可能出了差错吧?”
“若是这样,日后怎么为官,怎么查案?”
曾毅这句话说的在理,为官者,必须要对自己有信心,毕竟为官者和普通百姓可就不一样了。
若是在翰林院等一些衙门为官,这还好些,可若是外放离京为官,那可就更该有自信了,因为一个县甚至是一个府的百姓和下面的官员全都要听你的,看你的。
这种情况下,若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地方官员竟然还犹豫不决,甚至是做了决定之后朝令夕改,这种情况下,如何服众,如何建立威信,如何能把事情做好?
伦文叙点了点头,对曾毅的话表示认同,在去湖州府之前,伦文叙一直是在照顾曾毅的,可是,自从去了湖州府以后,伦文叙才发现,他比起曾毅差的实在是太远了。
或者,他唯一能够比的过曾毅的,就是他对经史子集等书籍的研究了。
虽然不知道曾毅同样未曾为官,可为何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