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和朱厚照两人坐在城内一个不算奢侈的酒楼内,对于他们两个现在而言,去那些个奢侈的酒楼并没有任何的意义。
去那种地方的人,几乎都是彰显身份的,报着炫耀的意味,当然,那些个酒楼的菜肴也的确上佳。
可是,这对于朱厚照这个太子而言,可就又不同了,外面酒楼的菜肴在好,也是不如宫中御厨的手艺的。
甚至,朱厚照整天吃这些个山珍海味的,早就吃腻了,所以,对他而言,这种普通的酒楼反倒是更常来一些。
这其实就是身份的不同而体现出的不同。
只不过,此时曾毅和朱厚照两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不为别的,旁边桌子上的客人闲谈的时候,提起了京城竟然出了一桩命案。
要知道,京城乃是天子脚下,治安可是极好的,竟然出了一桩命案,这可是天大的事情。
只不过,这事情并非是发生在京城内的,而是发生在顺天府下的大兴县,离京城也不过是一个多时辰的路程。
而且,最为主要的,是听那闲谈的客人说起这命案被大兴县的知县给压了下去,这才是让曾毅和朱厚照两人震惊的。
要知道,命案可非是别的案子,别说是大兴县这种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