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探到的脑海深处,不仔细去体察,都几乎感应不到。
“这大约就是因为他和它和沉睡了的缘故吧。三年时间,我要到那里才能找到那个名叫方羽的青年?”
方榕想到这里,心灵深处忽然奇怪的泛起一股淡淡的厌恶念头,“我又为什么要去找他 ?”
尽管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转眼就像出现时那样无端的消失的无影无踪。可它,却很清晰的给方榕平静稳定的心境中投下了一抹不愿去探究的阴影。
当然,对于这一点,方榕他自己还并不知道。因为天妖,它毕竟还没真的从他体内消失啊。
就在这一抹淡淡的厌恶感从心头消逝的瞬间,另一种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奇异波动却很轻松的让方榕平稳的心境中泛起了涟漪。
几乎不可抗拒的,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这奇异而又遥远的波动吸引了过去。
天慢慢的黑了下来,雨也越下越大了。
靠着神识对那奇异波动的感应,翻山越岭追逐而来的方榕面前出现了一条偏僻的山道,在蜿蜒曲折的山道尽头,那被雨雾萦绕的半山腰处,有一个很大的门洞。
方榕来不及细想,紧跟着越来越强的那股波动快步向那门洞跑去。
寂静的山道上,漫天落下的雨点拍打着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