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水四处飞溅。方榕全身都已经湿透了,衣服全贴在身上,一阵冷风吹过,夹杂着冰冷的寒意,可是这一切,都无法让此刻像是中了魔似的他停下脚步。
因为随着那门洞的渐渐清晰,那股在他心内成功的掀起了波澜的奇异波动也越发的强烈了。
在飞快的脚步丈量下,他很快来到了山道的尽头,那座门洞的台阶之前。尽管心里冲进去那股念头随着更加强烈了的波动几乎让他整个的人都燃烧了起来,但他那十多年和天妖苦苦对峙中熬炼出来的意志栅栏,也并不是那么容易被越过的。
所以在山道的尽头,这雕粱画柱,看上去颇为古旧的门楼之前,他还是稳稳的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陈旧的门楼与雕龙描凤的木质结构框架都显示着建筑的年代久远。门楼的上方有一幅很大的匾额,天很黑,加上匾额的金漆脱落,看不很真切。隐约写着的,好像是“梵音寺”三个大字。
“原来是一座寺院。那我还要不要进去?”
在这十多年,经历过那么多艰辛和痛楚之后,在方榕的心里,早已经对这类时常将因果报应什么的,经常挂在口边用以诱导世人相信的宗教失去了兴趣。
而近来和龙虎宗,茅山派这些所谓的道教的名门正派中人的遭遇,更让他对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