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刘文渊笑了起来。
岛国老人冷冷问道:“笑什么?”
刘文渊带着笑意说道:“如果你认为我没有可以与你们谈资本话,我想你也不会坐在这里与我谈了。”
岛国老人带着不屑说道:“你不要以为你方才说了那点信息就能有与我谈判资本。我想就你所知信息对我而言毫无用处。”
刘文渊自然不信岛国老人所言道:“是吗?那为何你还来单独与我谈?既然我所知对你们毫无用处,你还单独与我谈有什么意义?”
岛国老人带着嘲笑口吻冷冷说道:“我之所以与你单独谈,就是想告诉你,即使你得到过玉佩,但就凭你本事能力你根本不会获知玉佩中的秘密。
至于其他事情,我估计是那个姓邢警察告诉你的,说我们在打听古墓、灵异之事。还有你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侍鬼传闻就到我这里胡说一气。
你真以为我们是三岁小孩,就凭你胡说八道几句话就能相信你知道很多信息?你就有资格与我们谈了?恐怕你这黄粱美梦就要破灭了吧?”
刘文渊面带微笑听着,虽然颜面上始终挂着笑意,但内心中却还是惊异。他没想到这岛国老人竟然如此精明,竟然对这些事情都有所了解。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