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然后将陈宓如何被构陷的事情娓娓道来,赵顼越听脸色越是难看,到了后面勃然大怒道:“这些人竟然是如此恶毒,竟然要毁掉朕的青年才俊,该杀该杀!”
张载闻言大喜:“那陛下可否派人去调查此事,尽快帮臣的弟子洗清冤屈,否则有一身污点,以后想要为陛下效力都不得。”
赵顼点点头:“卿家放心,朕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
赵顼安慰了一番张载,之后亲自送张载到了殿门口,回来又忍不住看了几眼富国策。
小黄门端了一些小食过来,赵顼吃了一点补充,稍微歇息一下便叫小黄门请王韶进来。
“陛下,您刚刚不该与他承诺那些的。”
随侍在侧的大伴道。
赵顼脸色有些疲倦,笑了笑道:“朕只是说不会冤枉一个好人,需要的时候,查一查也无所谓。”
大伴笑道:“陛下英明。”
大伴心下欣喜,陛下看似年轻,但行事却是颇为稳重,说话也是滴水不漏,这话似乎是承诺,但实际上却是模棱两可。
不一会,王韶便来了。
赵顼对于王韶本身便是重视的,王韶经常给他上书,尤其是最近给他上了一个《平戎策》,让他看完之后激动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