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阻碍力量,靠这些人,大宋只能一步一步步向死亡。
与王安石来说,这种看着大宋朝一步一步走向衰亡的感觉,的确是锥心之痛了,看到了这些,倒也是能够理解王安石冒着成为千古罪人、举世皆敌的可能也要去变革了。
是,变革的话,大宋可能轰然倒塌,但不变革,大宋朝也只能药石无效慢慢咽气,换了你怎么选?
陈宓点点头:“这一点我赞同安石公的看法,大宋朝已经到了必须改革的时候了,再不变法,大宋朝就要塌了。
安石公前日将变革之举措与小子分享,是极大之信任,小子极为感激,然则安石公之变法举措,却是有一些不妥……”
王雱闻言却是有些不悦,不过没有说话。
陈宓对王雱的反应是一直关注着呢,见到王雱不悦,他便笑道:“元泽兄似乎有话要说?”
王雱哼道:“你且说你自己的便是。”
陈宓笑了笑:“小子姑且言之,二位姑且听听,如果有不对的,两位也别见怪。”
王安石倒是没有怪陈宓磨叽,点了点头示意陈宓继续说。
陈宓道:“其实,无论是青苗贷也好、均输法也罢,乃至于诸多策略,其实都没有大的问题,但却有两大如何也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