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缺陷,这两个缺陷若是不能想办法解决,这法不变也罢。”
“是哪两大缺陷?”
王安石问道。
陈宓竖起手指:“一是敌,二是我。”
“所谓变法,说简单一些,便是分大饼,一个国家的建立,是做一块大饼,这块大饼是天下人所有,但规定谁分得多,谁分得少,便是国家之制度。
在这分饼的过程之中,有用制度确立下来的分配,这个一般没有太大的问题,但问题出在大家用制度的漏洞去侵占原有的分配制度,在这个过程之中,谁的权力越大,便能侵占更多。
而变法,便是重新进行规定,将那些被侵占部分重新归还,或是归还民众,以达成天下稳定的需求,或是归于国库,达成国富的目的。
道理其实简单,但做得过程中,你要他们吐出侵占的利益,这些人便会称为你的敌人,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到时候安石公便会成为他们的杀父仇人,届时安石公千夫所指已经是必然。
这是敌。”
王安石点点头,脸色淡然。
王雱却是讥讽道:“如果只是如此简单之道理,便也不要卖弄了。”
王雱讽刺于他,陈宓却没有恼怒,而是笑道:“说了敌,便说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