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干系的。
这不,二房三房的宴成器以及宴成堤不就逼上门来了么?
宴清平从煤场回来,就发现宴成器和宴成堤在大厅等着呢。
宴清平有些诧异:“成器叔、成堤叔,你们怎么来了?”
宴成器呵呵一笑:“怎么,这宴家大院,我二房便来不了?”
宴清平一听便知道自己这二房的堂叔是找茬来了,他也不着急,笑呵呵道:“成器叔看您这话说的,我可没有这意思啊。”
宴成器哼了一声道:“哼,谅你也不敢,不过做叔叔的可得批评你,你身为长兄,却让清浅如此不成器,这是你的问题;
还有宴淑文,怎么就找了一个那么不成材的玩意,抛妻弃子,道德不堪,还让儿子给打成那个鸟样,怂货;
不是我说你,一个亲弟弟一个亲妹妹,就让你教成这样,怪不得宴家现在是越来越不行了呢,我父亲,你爷爷在世的时候,那时候的宴家多强盛啊!”
宴清平一听就有些恼怒起来。
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提自己的父亲宴成裕,却偏提自己的爷爷。
宴家最鼎盛的时候不是自己父亲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这宴成器却将白的说成黑的,将功劳按在爷爷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