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将自己父亲以及自己的功劳全都给抹杀了,这是什么意思还不清楚么?
他的意思便是——你宴清平不行,你父亲也不行!
言下之意,便有抢班夺权的意思了。
宴清平心下冷笑,脸上却是春风拂面:“清浅走了歧途,我这哥哥倒是有责任的,不过小惩大诫罢了,现在他监禁五年,出来后重新做人便是。
至于淑文,陈年谷是个有潜力的,他的儿子都有出息,一家人之间有点口角也是正常,但终归是爹妈,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改变不了?”宴成堤冷笑一下,“将自己的父亲打得奄奄一息,他还能来承认么?”
宴清平笑道:“他的弟弟,也就是陈静安,不仅承认我们宴家,还与宴家合作一起做了一个煤场,南城能源公司听说了吧,咱们宴家在里面有半成的份子!”
宴成器腾地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今晚宴清平进来到现在,他都是大喇喇地坐在椅子上没有挪动过,却因为这句话给震了起来。
宴成器脸色震惊:“此话当真?”
宴清平还没说话,宴成堤便问道:“这南城能源公司是什么?”
宴成器低声道:“便是那南城炉子和南城煤饼!”
宴成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