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定怒道:“此等小人,又如何能够成事!”
张载一直都是对陈宓的话重视有加的,对陈定的话则是要多想想——方便教育他。
但陈定这话却是引起了张载的认可,张载也是有些恼火:“的确是小人行径!”
陈宓仔细想想历史上王安石的所作所为,却是心中早有估计。
话说王安石此人,志向甚至能力都算是可以的,但做事太急,做人太绝,实际上,以他的一开始的牌面来说是很不错的,朝廷许多的大臣对他都是挺抱有期待的,可后面却将许多原本可以合作的人给推到对立面那里去,这种为人也是十分令人叹为观止的。
陈宓忍不住苦笑,原本是想着双方若即若离,共同做一件事情便是,然后趁机发展实力,以便将来收拾残局,现在王安石却是非此即彼,强行逼着人站队不说,还要他们俯首帖耳才算是罢休。
张载转头问陈宓道:“静安,你觉得咱们该如何处置此事?”
陈宓仔细地想了想道:“却是不宜闹翻,青苗贷对银行的发展十分的重要,不仅是放贷,还可以借助青苗贷到各个州县扎根,青苗贷之事做好,银行也就算是开枝散叶了,老师,我有一个想法,您看看行不行。”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