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升之便借着交接司农寺职能的事宜,找到了张载,交接完后,便似乎是无意的说起条例司的事情,并点了点程颐入选点检文字的事情,然后留下脸色变幻的张载,带着坏笑离开了。
张载晚上回去与陈宓陈定将此事说了,陈定听完义愤填膺:“这王介甫是什么意思,明知道关洛之争,却将程颐那厮列入名单之内,这还将老师您放在眼里么!”
张载听了脸色又是一黑。
陈宓却是若有所思。
张载看到陈宓的神色,便问道:“静安,你怎么看?”
陈宓沉吟了一下道:“关洛之争,王介甫不可能不知道,他却将其列入,这事情肯定是瞒不了人的,他不可能不知道这回得罪咱们,但他还是做了。
别说什么举贤不避亲类似的废话,一个团体里,若是将仇人放在一起,能够做好事情才怪呢。
这里面有三种情况,一是王安石觉得程颐才能难得,然后他有比较迟钝,认为这不会得罪咱们,但这明显是不可能的。
另一种是,王安石根本就不在乎咱们的看法,认为咱们不是一路人,于是吸纳洛学,以增强实力;
三是王安石全都明白,也没想跟咱们决裂,但却是要借助程颐一事敲打咱们,要咱们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