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盛,又结束了五代治乱,迎来了大宋朝的繁荣,可到得如今,却又是到了不得不变的地步了。
文正公、欧阳公、韩相公等人这么二十几年,从庆历年至嘉佑年,努力了那么多年,却让国势越来越倾颓,到得如今,已经是不得不变的时候了,但若是循正道而走,恐怕与范文正公等人的努力也没有什么区别了,结果不会有改变的。
从光明处不得道而行,便要自幽暗处发起了,人心向着的从来都不仅仅是国家大义,还要从个人的欲望出发,高官厚禄、酒财气色都是人之向往,光是呐喊正义解决不了问题,而是要依照人的欲望来引导。
朝廷诸公,心思迥异,各有各的诉求,大家口上都是为了天下为了朝廷,说来好听,可真要他们做出点让不来,却是从来动不肯的。
大家都盯着官家,说官家这不能干,那不能干,这太奢侈,那太浪费,呵,可是他们自己呢,将族内的子弟,各个都安排了官职,有些更是在地方上巧取豪夺,家族的族田成千上万顷,百姓都要没有活路啦!
但就是这些人啊,一开口便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啦,一出现便是伟光正,口口声声就是清流,说道钱财便是阿堵物啊,可家里后院埋着的却是几十上百万贯……”
张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