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苦笑:“你这张嘴巴太过刻薄,这些话却是只能在为师面前说,可不敢去外面说。”
陈宓笑道:“老师却是评评理,弟子说得这些可有错?”
张载苦涩地摇摇头:“或许你是对的,为师这么些年在官场,见多了这些,的确有时候也会心灰意冷,不过还是有人是好的,比如范文正公,比如欧阳公,比如……”
陈宓抢道:“老师看得上的,估计也没有多少吧?”
张载沉默了一下道:“水至清则无鱼。”
陈宓笑道:“嗯,就是这个道理,治国平天下,其实不是多么光明磊落的事情,说到底,第一是牧民,第二是抵抗外侮,无论是哪个,都要求朝廷能够组织起来力量,所谓力量,一是官、二是兵、三是财,能够掌控着三样的朝廷,没有一个会灭亡的。
现在的大宋朝,官员怠慢、军队腐朽、财源干涸,已经是到了油尽灯枯之景,弟子所作所为,便是要以财源为引,组建一个有战斗力的官员集体,依托这个官员集体,改善这种局面,最终实现国富军强民安的局面。”
张载若有所思:“那昨夜为何不将那些人给吸纳进投资公司去?”
陈宓摇摇头:“因为人性,送上门的东西总是不会珍惜的,此次我本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