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来,我先去找梅可嘉,先帮着把这事给干好了,之后才好提条件嘛。”
邬于兖笑道:“那便等候父亲的好消息了。”
只是邬于兖没有想到的是,他并没有等到好消息。
晚上邬宗贺回来的时候,却是带着不解。
邬于兖不解道:“父亲你说梅可嘉拒绝了,您有与他说陈宓的身份以及可能的来意么?”
邬宗贺点点头,脸色也带着不解:“怎么可能没说,但梅可嘉却说手上产业众多,实在是腾不出手了,不想再多一项产业了。”
邬于兖冷笑道:“这是托词罢了。”
邬宗贺点点头:“梅家那么多的产业,随便抽出一些人都可以将这能源公司搞起来,怎么可能腾不出手,这南城能源在汴京那么成功,在杭州也差不了,这可是将近千万贯的大生意,他梅可嘉怎么可能不动心,这里面一定有内幕!”
邬于兖问道:“那现在陈宓那边怎么交代?”
邬宗贺想了想道:“我与你一起去,与他详细说说,或许,这也是个机会。”
邬于兖喜道:“爹是想直接与陈宓合作,筹办能源公司么?”
邬宗贺点点头:“邬家虽然不如梅家,但也有家底,这能源公司初期投入未必就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