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去,咱们邬家如何就不能成为他的合作方呢?”
邬于兖笑道:“那是,论底蕴,邬家未必就差了,梅家不过是个暴发户,咱们邬家却是百年的商业世家,论钱是比不了,但家族中的子弟,却是要多太多了。”
邬宗贺笑道:“嗯,明天大早便去。”
第二天早上,陈宓便见到了邬宗贺夫子,陈宓惊讶道:“邬先生大驾光临,在下怎么担得起。”
邬宗贺却是不敢托大,赶紧道:“静安先生客气了,在下不过是一介商贾,却是不敢担先生之名,如果您不介意的话,便叫我一声老邬便是。”
陈宓一笑:“我与令郎结交,您乃是长辈,怎么好这么唐突,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便称呼您为伯父吧。”
邬宗贺一听差点乐坏了,口上连着说道:“那如何敢当,那如何敢当。”
陈宓请两人落座,然后道:“邬伯父与于兖兄今日过来,是为了我的事情而来么,实在是太麻烦了。”
说起这事,邬宗贺点点头,脸色有些不好意思,道:“是的,不过事有不谐。”
陈宓点点头:“梅可嘉不愿意见我?”
邬宗贺点点头:“是,老朽与梅家主说了世兄你求见的事情,你的身份背景我也稍微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