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大量的管事,这么一分,估计只能给你几十个人了。”
陈宓忍不住苦笑:“这缺口也太大了。”
邬宗贺也是苦笑:“那可不就是了,这可是两个大工程,这么大的工程,一般都是官府来才行,一家一姓的,的确是要捉襟见肘的。”
陈宓想了想道:“我知道了,几十个人也行,剩下的我让京城宴家派一些人过来。”
邬宗贺心中一动:“便是那煤饼场的宴家?”
陈宓笑着看了看邬宗贺:“世伯您知道得这么清楚?”
邬宗贺嘿嘿一笑:“略知一二,略知一二,毕竟汴京财神也的传奇流传还是颇广的,老夫不仅知道宴家,还知道那醉仙楼的卢家呢。”
陈宓眼睛一亮,笑道:“是哦,还可以让卢家也抽出一些人来,嗯……还有杨家看看能不能也抽出一些人来,拿了我那么多的钱,也该给一些人我用用嘛,也不知道玉容什么时候来。”
邬宗贺陪着笑,邬于兖却是心下着急,心道,我的老爹诶,这些家族过来,那可都是要来分走一杯羹的,您就不能将事情揽下来先么!
却听邬宗贺笑道:“千里迢迢从京城过来,却是有些路远了,世伯我虽然不如梅可嘉,也是有些人面的,到时候管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