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去找一些老朋友借调一些便是,此等大事,大家也是要襄助一二的嘛。”
陈宓笑道:“如此最好,不过宴家、卢家、杨家的人还是得来,毕竟除了修缮西湖、水泥厂之外,还要建造一个小城呢,都需要大量的人手,这种时候,只怕人太少,就没有嫌人多的。”
邬宗贺脸皮有些僵,赶紧笑了笑:“是是,工程太大,的确需要大家人共襄义举。”
似乎是感觉到邬宗贺的想法,陈宓道:“事情推到这个时候,也该谈谈股份分配的问题了。”
邬宗贺脸上虽然还是在笑,但浑身却是紧张起来。
由不得他不紧张,无论是水泥厂也好,那个西湖旁边的小城也罢,无论是哪一个,多一成少一成,那差距可能是几十万贯!
陈宓说道:“世伯,你知道宴家的事情,也该知道宴清平,宴清平清理了半个宴家,将半个宴家的年轻人都带进了煤饼场,从筹办开始到现在,都是宴家人在忙活,不过他也得到了诸多的好处,一成的股份,在我离京之前,他卖掉了半成,获利大约五十多万贯,现在还留着半成在手上待价而沽。”
邬宗贺微微皱眉。
陈宓说这话的意思,一方面是强调水泥厂的股份估值也会非常高,二则是让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