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宗贺顿时愁眉苦脸起来:“若只是少量的煤也就罢了,我看着这烧石灰的过程中,消耗的煤还不算少,若是大量的生产,需要的煤可就多了,在杭州用煤,可绕不过去长兴煤矿……静安,你与梅可嘉……”
陈宓点点头,他明白邬宗贺的意思。
邬宗贺的意思是,如果与梅可嘉有仇,最好是尽快解决,否则煤饼场搞不起来,这水泥厂一样搞不起来。
”这事情我会尽快解决的,不过这水泥厂还是得尽快建设起来,西湖的事情也不能耽搁……“
陈宓闭上眼睛想了想道:“……西湖的事情不用等府衙了,现在就要先准备起来,世伯你给我调集一帮管事,管账的、后厨的、现场管理的都要,这清理西湖,不仅要清理水草,还得将里面的淤泥都给挖出来,还得给西湖沿岸铺路、种上柳树、建设两条横贯东西南北的大堤,这没有几万人根本完成不了。”
邬宗贺一听也有些麻爪:“几万人啊,管理几万人可不是几十号人就能做到的,至少都得几百人,我这里可找不到那么多管事。”
陈宓点点头:“你那里能够抽出多少人?”
邬宗贺皱着眉头算了算道:“要求不高的话,一百几十人倒是能够抽出来的,但水泥厂那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