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余地便多了。
赵顼想要调和此事,自己当然是愿意的,苟着偷偷地发展,那可是爽了,但王安石如何会同意,毕竟自己可是在抢他的资源啊。
比如说现在。
陈宓作揖道:“那就要多谢陛下了,此次下江南,江南果然如同柳七公词中所说那般繁华,学生都想长居杭州不回汴京了。”
赵顼感兴趣道:“你给说说。“
陈宓笑道:“江南人杰地灵这个自然无须多说,关键是江南的商业极其的繁荣,这才是学生最为迷恋的地方。”
赵顼有些不解道:“静安,其实朕有些事情不太理解。”
“陛下请说。”
赵顼想了想道:“大宋对于商人来说当然算是宽容的,但商事毕竟低贱,读书才是第一等,别人对这商业唯恐避之不及,可为何你却是对商业如此热衷呢?”
陈宓点头道:“陛下您发现了一个了不得东西了,您觉得治理天下,最重要的是什么?”
赵顼道:“自然是孝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这才是天下维系的根本。”
陈宓点点头道:“这倒是没有错,以学生看来,一个国家维系的根本却是经济,也就是钱。”
赵顼诧异道:“你不说政,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