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怎么就说到了钱?”
陈宓笑道:“朝政乃是治理天下的基础,很重要,军队乃是御敌的根本,也很重要,但陛下难道没有发现,其实要维系这些,都需要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么?”
赵顼恍然大悟:“哦,是钱!”
说了这话,赵顼忍不住噗呲一笑:“好了好了,咱们两个就别演这个了,与那些老头子们演得多了,都不想演了。”
陈宓忍不住笑道:“我也不想演,可气氛都烘托到了这里了,不演不行啊。”
赵顼仰首大笑。
一会之后,陈宓道:“其实我想和您说的是,商业很重要,国家无农不稳,但无商不富,这是个很朴素的道理,想必也不必我说,陛下也是明白的。
我听说王参政那边正在酝酿一一部市易法,那里面的内容规定对于商业伤害太大,若是颁布出来,百业凋零是肯定的,学生需得提醒陛下注意。
大宋中央银行已经筹办起来了,等南北沟通起来,银行即将会展现出极大地潜力,但没有商业的话,银行根本没有办法做大的。”
听说涉及到银行,赵顼顿时皱起了眉头,毕竟陈宓给承诺过,三年的时间,银行会给国库上缴一千万贯,这可是朝廷几分之一的收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