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参政已经蔚然成风,家师还只是一个不太管事的翰林,连政事堂都进不了,这如何能够彰显官家对维新的重视?”
赵顼笑着摇头:“这理由却难以说服别人。”
这是逼陈宓给出筹码了。
陈宓想了想道:“陛下想要学生做什么?”
赵顼看到陈宓终于开窍了,大笑起来,一会低声道:“先前陕西经略使韩琦奏请修建城堡,保护秦州西北边境的居民,防范西夏党项人的入侵,朝廷准奏了。
韩琦还推荐了杨文广当秦凤路副都总管,朕也同意了,但前段时间韩琦奏折过来说军需不足,可这青黄不接之际,朝廷哪里还有钱给他们……”
哦,是这么回事啊,那就是要钱了呗。
“……原本军需是备够了的,但从五月起,韩琦派秦凤路副都总管杨文广前往离秦州西北大约一百八十五里的地方修筑筚篥城,先前宋军修建城堡,西夏党项人都会出兵破毁工程,建一次毁一次,时间拖得久了,军需便有不足了……”
咦,听起来还不止是军需的问题啊。
“……所以,朕想你不是杨文广的女婿么,要不给想想办法?”
陈宓:“……”
赵顼见陈宓的神情,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