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不该麻烦你,本该是韩琦与朕考虑的问题,但朝廷没有粮草,韩琦那边没有办法,你脑子活,给想想办法呗?”
陈宓苦笑道:“陛下怎么会觉得学生有办法呢?”
赵顼笑了笑道:“也不知道为何,就是觉得你可能会有办法,你老师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刚刚与你所说是逗你的,政事堂的宰执,怎么可能拿来交换,张翰林本就是朕属意之人,朕会全力支持的,问你的这个事情,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得,话都说这份上了。
赵顼说的是不用拿来交换,但陈宓却是不能当真,人家皇帝都这么说了,那就是希望你去做。
陈宓斟酌了一下道:“汴京商人卢伯蕴是个爱国商人,加上祖籍便是西北,此次听说朝廷在西北建筑堡垒以保护民众,深为感动,于是愿意捐赠三十万贯,作为军需,以支持朝廷之大业!”
“好!”赵顼拊掌赞赏,“这的确是个爱国义商,朕一定会嘉赏他的,有了这三十万贯,想必韩琦也能舒一口气了,不过,杨文广是执行人,估计有些困难,你作为女婿不关心一下?”
陈宓苦笑道:“学生与玉容之事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赵顼笑道:“都听说你们已经私定了终身,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