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坐在杨易对面的中年人却冷笑道:“哼,杜瞎子,你莫要指桑骂槐!”
“哈哈!”杜礼似乎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道:“若是生的顶天立地,哪怕电闪雷鸣槐树也能岿然不动,何惧老夫一言两语?”
“槐树不惧电闪雷鸣,却耐不住鼠虫之辈的暗地里损咬!”
“齐景山!你骂谁是鼠虫之辈!”
“谁想咬我这颗尸位素餐的老槐树,谁便是鼠虫!”
站在一旁的杨易一脸懵圈儿,见两人吵得面红耳赤似乎要打起来,赶紧走上前去道:“哎哎我说两位亲,能容我说句话吗?”
二人这才想起来杨易还站在旁边,看着杨易停止了争吵。
杨易道:“咳那个…第一,这里是我的地盘,咱能不能尊重下人?第二,我什么时候就成用来骂人的桑树了?”
“这…”杜礼有些尴尬道:“老夫有口无心,还请九殿下见谅。”
那中年人却有些惊讶道:“你就是九呆子杨易?”
杨易黑脸拉的很长,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着自己的面叫他九呆子,冷冷道:“还钱!”
中年人正想抵赖,忽的想起了什么,对杜礼道:“杜瞎子,今年老子不与你博棋赌酒了,咱们来斗主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