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主簿?何意?”
“你就说你敢不敢来就是了!”
“老夫何时俱过你?”说者杜礼将长袍一抚,一屁股坐了下来。
那叫齐景山的中年人哈哈一笑,也坐了下来,对一脸呆滞的杨易道:“你还杵在那作甚?赶紧发牌,我马上就能还你钱!”
杜礼也道:“殿下速速教老夫如何玩法,我要让这莽夫知道什么叫自讨没趣!”
杨易不明白这两个老家伙在玩什么把戏,方才还是吵的快要打起来,现在却又要坐下来一起玩牌。见二人都瞪着自己,无法只好拿起桌上的纸牌教杜礼如何玩。
没玩几局杜礼便找到了其中诀窍,虽然不如杨易也能和齐景山奇虎相当。
杜礼看着自己手中的牌道:“这斗主簿玩法虽然新颖有趣,但变数却多存在与气运之间。与旗子博弈的兵法权谋之理相去甚远。”
这老头三两局之间竟然已经看明白了斗主簿的关键之处。
齐景山笑道:“杜瞎子依你所言,老夫是只会依靠气运之人?”
“何尝不是?而且你在肆意挥霍你的气运!”
齐景山笑道:“哈哈,那老夫气运何时用尽?上面什么何时砍我脑袋了?”
杜礼气道:“你北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