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明面上打着守疆旗号,实则听调不听宣,气运耗尽也是迟早的事。”
“这话让我北军十万将士心寒!”
“难道老夫说的不是事实?当年陆煊叛国…”
“砰!”杜礼还未说话,齐景山一掌猛的拍下,将木制矮桌拍成了两半,吓的杨易差点没坐住往后倒去。
只见齐景山怒道:“休要跟我提杜帅!杜帅哪怕有一点反心何至于被六道圣旨冤杀在黄古楼上?”
杜礼不为所动,依然整理着手中的纸牌,悠然道:“旧事我们且不提,你我就说这次凶狄人袭驾之事,两千凶狄人从你们眼皮子底下钻进大光,你就没有一点察觉?”
“哈哈…”齐景山笑道:“十年前杜帅就有言凶狄人乃虎狼之辈,绝不能与其有任何来往,结果你们这群高坐朝堂之人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与凶狄搞什么通商协定!”
“现在却又将脏水往我北军身上泼,可真是玩的好把戏!”齐景山面红耳赤,愤怒之中却又充满了失望。
杜礼放下手中的纸牌,看了眼齐景山,忽的叹了口气道:“可是你还是回来了…”
齐景山摇了摇头:“我北军从大光开国以来永驻北疆,对大光一直忠心耿耿,老夫不能让这份忠义断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