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是大笑,骆先生道:“在下本来就没有赌注,也谈不得什么心大与否,只是汗王你竟然下了赌注,我自然会帮你打好这一手牌。”
呼延止端起一旁的酒爵,饮了一口道:“十一年前,若不是那个姓陆的,杨禄早就没有资格和本王赌今天这一局。”
“大光的家底比王您想象的要厚重的多。”
“那本王就将它整个地基都翻过来,看他拿什么与我赌!”呼延止眯着眼道。
骆先生闻言沉凝了片刻,道:“我王慎重,治世需先得民心。”
呼延止笑道:“我很讨厌你们光人那一套。”
“王,入乡亦随俗,方可得万世基业。”
呼延止猛的坐起身来,笑道:“所以他杨禄不用你,本王用你!”
骆先生无奈道:“门中祖训,世不从光,不敢违。”
一旁仆蓝公主忽的好奇道:“骆先生,怎么从来没见过你的家人?他们都在大光吗?我叫父汗把他们都接过来。”
骆先生看了眼仆蓝,拱手拜道:“多谢公主关心,在下自幼便无双亲,被师门收留,师傅已于多年前去世,如今门下唯有一位师弟尚在。”
“那把你师弟接到我凶狄来,叫父汗给他个官做,这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