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可以团聚啦!”
骆先生摇了摇头,颇有些遗憾道:“我这师弟自幼好吃喝,向往闲云野鹤的生活,做官这种规矩繁琐的事,恐怕其很难为。”
“那他一个人在大光多可怜,我看骆先生如此年轻,想来你师弟年岁也不大。”仆蓝有些担心道。
“这个…公主倒是多虑了,我那师弟自幼聪明绝顶,智谋无双,他能从地痞手中骗来吃的,能从银号掌柜手里骗来钱财,能从贪官手里骗来释罪状,恐怕天下所有人吃苦,他也会过的快活潇洒。”
呼延止听闻此话倒是来了兴趣,身子前倾问道:“额?那先生和你那师弟比起来谁重谁轻?”
骆先生顿了一下,有些不甘的叹道:“在下不及。”沉凝片刻又道:“家师曾言,在下有宰相之才,我师弟却有改天换色之能。这句话已经在骆某脑海里转悠了无数年。”
见呼延止眼中神色焕然,知其起了招揽之心,隧道:“我王恕罪,并非骆某狭隘,实则我那师弟是一个绝不能以常人眼光观之的人,做事情向来都是随心而欲,无人能左右。而且…”
“而且什么?”
骆先生放下手中的牌,道:“而且就算他愿意来,王你不会重用他,只会杀了他。”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