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生,老师是国学大儒丘祭酒老先生。”
“额?”窦旭喜道:“你是丘夫子的学生?”
“正是,学生是去年在国子学就学的,当时国子学的院长正是丘夫子。”
杨易当然不是无缘无故的扯这些闲事,在之前的调查中,他早已知道窦旭也是国子学出来的学子,在任何时代,母校都是可以让人拉近关系的一个途径。
果然,杨易刚说完,就见窦旭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嗯不错,孺子可教也,切要记住,在外行走莫忘了国子学的教诲,当以堂堂正正为宗旨。”
窦旭丝毫不掩饰自己和杨易的师长之份。
杨易连忙拜道:“学生知晓,定不忘国子学与窦大人的教诲。”
二人一问一答,亲切莫名,只听的一旁高左珍欲怒无言,那高成更是惊恐莫名。
高左珍冷道:“窦大人还是赶紧进入案情吧。”
窦旭微笑着点了点头,其实他早已在苏繁那里知晓事情的大概原由,当下问杨易道:“你到底所犯何事,当从实道来,如有虚言,莫怪老夫不给丘老先生情面,将你绳之以法。”
杨易并无慌张的道:“回大人,学生半月前入蜀省亲,恰巧遇见高家公子到苏府强取豪夺,学生谨记丘老夫子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