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善之言,故而出手阻拦,因为出手时不知轻重,对高家护卫有所损伤,学生愿意进行赔偿。”
杨易已然以学生自居,这让窦旭听起来很是舒适,侧目对高成凝声道:“高成,这甲包玉所说可有虚言?”
高成此时已经完全木讷了,哪里想到本来是高左珍的主审官,眨眼间便成了窦旭。他知道高家为了巴结高左珍,虽然没有得罪窦旭,但窦旭铁定是不会帮着高家的。
“这这”高成有些惧怕的转头去看高左珍,想要得到他帮助。
窦旭忽的一拍惊堂木,冷道:“是则是,非则非,有何支支吾吾不可言?”
高成被吓了一跳,连忙道:“是是他说的确是实事,可是”
“可是什么?”窦旭眉目耸立,看上去很是威严。
高成被窦旭看的不禁打了个寒颤,不自觉道:“没没什么。”
高成如此怂样,直气的一旁听审的高左珍面色阴冷,暗道这高成真是个废物。奈何听审官如无重要证据也无法出言为其辩解。
这件事其实是可大可小,也是是非皆可言的一件事,高成虽然先行施恶,但杨易一方却伤人在先。无论哪边都是有过错,归根结底只在主审官的一言之间。
窦旭点了点头道:“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