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坏了。德军山头和山腰的阵地都在疯狂地向山脚下射击,而三团二营的部队则趴在离敌人阵地至少三百米的距离开枪还击。
班台莱耶夫也许是看到我气得浑身发抖,有些意外地问道:“师长同志,您怎么了?”
我指着三团佯攻的方向,怒不可遏地说道:“我给他们的任务是担任佯攻,可您看看。他们都干了什么,居然都趴在离敌人阵地几百米外的地方开枪。天知道打出去的子弹都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班台莱耶夫听我这么说,也慌忙把望远镜转了过去,看了片刻,也满脸怒气地说道:“这个科斯嘉中校是怎么搞的,凌晨攻击南门时,就让战士们排着队去送死,结果被我们批评了一顿。现在倒好,他们的部队趴在那么远的地方开火,能吸引德军的注意,掩护我们的正面进攻吗?”说到这里,他气呼呼地向我建议说,“师长同志,我认为科斯嘉中校不适合担任三团的团长,我建议立即换人。”
虽然我的心里对科斯嘉中校诸多不满,但临阵更换指挥员,对部队的士气会有影响。想到这里,我冲班台莱耶夫摆摆手说:“副师长同志,现在还不行,就算要撤他的职务,也要等到战斗结束。如果现在派人去替换他的话,三团也许就会垮掉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