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同志。”班台莱耶夫着急地说:“你看三团的指战员都趴在那里不动,敌人就是傻子也会明白我们在这个方向发起的进攻,只是佯攻,这样他们就有可能抽调出部分兵力,去增援住阵地或用火力从侧翼杀伤我们正面进攻的部队。”
“巴斯曼诺夫!”我冲着外面大吼一声。声音刚落,一直注意着观察所里动静的巴斯曼诺夫便出现在门口。我指着三团所在的方向,大声地命令:“上尉同志,立即让坦克出动,去增援三团,你亲自去。顺便告诉三团长科斯嘉中校,假如在坦克赶到五分钟后,我还没有看到他的部队发起对西侧山头的进攻,那么他将失去他的中校军衔,并被送上军事法庭。”
“师长同志,您做得对!”班台莱耶夫对我的处理意见及时地进行了支持,“在这样的战斗中,军法要严,如果三团还不对西侧山头发起进攻的话,不光科斯嘉这个当团长的跑不了,他手下的营长也脱不了干系。”
我看到巴斯曼诺夫还站在门口没动,便火冒三丈地冲他嚷了一嗓子:“上尉,你还在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点带坦克分队去支持三团。”
巴斯曼诺夫刚离开没多久,炮兵排的炮击开始了。
片刻之后,在我的视线中,加农炮发射的炮弹落在了山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