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光顾着逞英雄,置军纪于不顾。如果听之任之的话,在以后的战斗,我们是会吃大亏的。”
我们正说着话,谢列勃良内带着谢杰里科夫来到了观察所。
谢杰里科夫快步来到我们的面前,抬手敬礼后,情绪激动地报告说:“师长、副师长。我部已圆满地完成了伏击德军的行动。我是来听候你们的下一步命令的。”
班台萊耶夫站起身走到了谢杰里科夫的面前。一边和他握手,一边有左手拍打着他的肩膀,赞许地说:“好样的,中校同志。你们表现得非常好。”他扭过头望着,面带笑容地说,“我和师长刚刚在望远镜里看得很清楚,你们出击的时机把握得很好,一下就把敌人打蒙了。要不是三团的那个连节外生枝的话,我相信你们能取得更大的战果。”
我坐在位置上没起身,而是淡淡地笑着问:“中校同志,部队的伤亡情况怎么样?消灭了多少敌人,缴获又如何呢?”
谢杰里科夫连忙轻轻地挣脱了班台萊耶夫手,来到了我的面前,站得笔直地回答说:“报告师长,一团伤亡35人,其中牺牲7人,击毁了七辆德军坦克和两辆装甲车。缴获一辆装甲车,打死打伤敌人187人。俘虏61人,缴获了大量的武器弹药,还有一个公文包。”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