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挎在身上的挎包取下来,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接过公文包打开,从里面掏出厚厚的一叠文件,随意地翻看着。文件既有手写的,也有印刷的,不过我一个字都不认识,只好苦笑着放在了桌上,随后问班台萊耶夫:“副师长同志,都是德文的文件,您能看懂吗?”
班台萊耶夫听完,也苦笑着摇摇头,转身问谢列勃良内:“上尉同志,您懂德语吗?”
谢列勃良内连忙摇摇头,回答说:“报告副师长同志,虽然我懂一点德语,但也仅仅停留在能说不能写的基础上。”
班台萊耶夫走到桌边,拿起那叠文件翻了翻,遗憾地说:“看来我们只能等回到马马耶夫岗,再找懂德语的人来翻译这些文件了。真是可惜,我们不知道德国人下一步将采取什么样的行动。”
“副师长同志,请不要着急。”谢杰里科夫忽然开口说道:“我们审问了几个俘虏,从他们的口中得知,德军在得知我们占领了空捏依城以后,从正在和顿河方面军激战的区域,抽调出一个坦克营和两个炮兵营,以及一个团的步兵调头南下,企图将城市从我们的手里一举夺过去。今晚被我们击溃的,只是德军的一个先头营,营长所乘坐的装甲车,在我们坦克兵第一轮射击时就被击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