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扶着我坐下,安慰我说:“既然这名连长在战斗中牺牲了,那么就不用再追究他的责任了吧。”
对于班台萊耶夫的提议,我点了点头,随后又问谢杰里科夫:“中校同志,那个连里还有其他的指挥员吗?”
谢杰里科夫再度摇摇头,说:“没有,所有的指挥员都在战斗中全部牺牲了,剩下的都是战士。”
如果这种伤亡惨重的连队属于一团的。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将剩下的战士们并入其它的连队。反正需要补充的连队不少。但他们属于科斯嘉的三团。如果我贸然将他们并入一团的话,科斯嘉中校一定会有什么想法。所以我考虑再三,最后向谢杰里科夫宣布:“中校同志,既然那个连里已没有指挥员了,那么就让茹霍维茨基下士去接替部队的指挥权吧。”
“中校同志,战场打扫完了吗?”班台萊耶夫关切地问谢杰里科夫:“如果打扫完了的话,就立即收拢所有的部队,准备立即转移到高地的后方来隐蔽起来。免得天亮后,就被敌人的飞机炸掉了。我们就只有这么一点装甲力量,可不能白白地牺牲掉。”
听到班台萊耶夫向谢杰里科夫转移时,我的脑子里忽然又冒出一个念头,我记得好像有哪个优秀的统帅,曾经指挥部队在同一地点两次设伏,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