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问问他在战斗中,有没有抓住德军的营长之类的,没想到他已抢先把答案说出来了。听到说德军营长已经在燃烧的装甲车残骸里被烧成了焦炭,我不免有些失望,因为从他的嘴里,我能了解到更多的情报。
“对了,中校同志。”班台萊耶夫似乎想起了点什么,把文件重新放回桌上后,转身问谢杰里科夫:“三团的那个连伤亡情况如何,在你刚才的报告里,好像没听你提起过。”
听到这个问题,谢杰里科夫低下头有些难过地回答说:“副师长同志,三团的情况很严重,全连还能战斗的人员只剩下17个人,剩下的几乎都牺牲了。”
“什么?”听到谢杰里科夫这么说,我立即从座位上蹦了起来。没想到在刚刚短短几分钟的战斗中,三团的连队就伤亡如此惨重,看来就是枪毙了那个连长也不为过。我按着隐隐作疼的太阳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问道:“那个连长呢?”
“牺牲了。”谢杰里科夫被我这么凶狠的表情吓坏了,他紧张而语无伦次地回答:“连长在和敌人的肉搏中,壮烈牺牲了。据幸存的战士说,他表现得很勇敢,身上至少有五六次刺刀的伤口,还有十几处的枪伤。”
“师长同志,”班台萊耶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