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里科夫都走到我的身边,看到两人脸上担忧的表情,我连忙安慰他们说:“不要担心,罗科索夫斯基将军以前是我的老上级,我相信一定可以联系上他的。”
说完这句话以后,屋里便没人说话,只听到报务员发报的嘀嘀嘀的声音。我虽然当着班台莱耶夫他们说话时,显得底气十足,但我的心里却忐忑不安,没准罗科索夫斯基此刻正忙得不可开交,可没有时间搭理我这个闲人。
正在我心绪不宁的时候,报务员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抬头望着我说:“师长同志,罗科索夫斯基将军在电报机旁,等待着和您的通话。”
“罗科索夫斯基将军在电报机旁边?”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于是又用不确定的语气反问了报务员:“报务员同志,你确定是罗科索夫斯基将军在电报机前,等待着和我通话?”
“是这样的,师长同志。”报务员肯定地说道。
我深吸一口气后,开始向报务员口述电报:“您好,罗科索夫斯基将军,我是奥夏宁娜。我部在三日前奉命北上,前来迎接你们南下的部队。”
电报发出后,罗科索夫斯基的回电很快就到了:“是的,这件事情我知道,不顾由于我们的进攻部队缺乏重武器,又没有制空权,向前推进的速度很